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慎关 千我 all千(原创攻) 1000 千芬 不定,取决于千哥,千哥软我就磕All,man我就磕其他

旧时雨(上)

刘艳芬小姐姐
文章无关题目,原创人物
有雷慎入
宫廷风架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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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初十八年,新皇登基,举国欢庆。

“禀皇上,臣认为,立后之事,不可再推。”
“嗯?那廉爱卿认为,谁可得这皇后之位?”龙椅上的年轻皇帝气势之盛,饶是年过半百的老臣也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回皇上,刘丞相有一女,听闻貌如九重天上的仙子,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,依臣之见……”
“廉爱卿的意思朕懂了,那刘爱卿意下如何呢?”
“回皇上,臣认为,这……”
“听刘爱卿这语气是不愿将爱女交于朕了。”年轻的皇帝剑眉微挑,话语间满是调侃。
“回皇上,臣惶恐,小女自小体弱,怕是冲撞了皇上。”
“刘丞相这是哪里的话,这皇宫里,御大夫可不少,哪个不是个顶个的高手,这仙丹妙药在手,还怕令女调养不好吗?”廉实这老狐狸,自先皇在世就常与刘焕作对,现这心思又打在自己爱女身上,如不是在这朝廷之上,怕是早就大打出手了。

百官之上,年轻皇帝还在直直地瞧着刘焕,如再推脱,那就是不知好歹,引火烧身了。
“刘爱卿还没考虑好吗?朕可是快要等急了。”
“回皇上,臣,考虑好了。”
“好,刘爱卿果真是豪爽中人,朕定当好好照顾小女,朕的,皇后。”

*相府。
“相爷,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?这谁人不知皇上已心属蒙将军的小女,芬儿她,唉……”
“我还能有什么方法,天子的话谁敢忤逆,我怕再推脱,不仅芬儿落难,连整个家族都会受到牵连,如今也只得将芬儿嫁入那深宫之中,趁着我在朝中还有些势力,皇上也不至于为难芬儿。”

小园。
“芬儿,你把门开开,哥哥有话同你说,你就算不听也吃些饭菜……唉,芬儿,你可出来了,可急死哥哥了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啊?我还没等到阿卿啊!他说过要娶我的……”刘憬泽看着眼前几近崩溃的妹妹,心疼的不行,连忙把人儿搂在怀里,“芬儿,父亲,母亲和哥哥都不愿你嫁进深宫去,可是你要知道父亲的难处,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在皇帝的一句话,哥哥知道你心痛,也知道你心悦睿王,事到如今哥哥只能帮你偷偷见睿王一面,哥哥的好妹妹,先吃些饭菜,嗯?”

碧玉的小盘里,盛着各类佳肴,刘艳芬却无心品尝,月色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格外憔悴。
“芬儿。”男人的声音温柔低沉,刘艳芬的心竟也平静下来。男人靠近,慢慢怀住跟前的人儿,忍不住吻上那两片淡色的唇瓣,似是品尝美酒一般,含住,轻轻厮磨,直至怀中的人儿憋的小脸通红。

“阿卿,你可知,我要嫁去深宫,予那从未谋面的皇帝当妃子。”
“芬儿……”被唤作阿卿的男人,正式北朝的睿王,岑卿。男人的声音还同往日般低吟,可是刘艳芬却还是从那两个字中听出别种情绪。“阿卿,你愿意带我走吗?”

岑卿没回答她,一双多情的眼瞳里深深映着怀中人的模样,兀子抬起手却又放下,缓缓移至腰间,拽下一枚玉佩。“芬儿,我帮你带上吧!”那玉无论是质地色泽都是上乘,是块暖玉,可岑卿把它戴上自己的腰间,刘艳芬活活升起一股寒到心底的冷气,第一次觉得男人这样陌生,“阿卿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
岑卿不是没听出刘艳芬话语间的颤抖,她在期待,哪怕他说句假话,只当是来慰藉她,可是他不能这么做,为了权利,也是为了她。他许过诺言,定是要护她一世无忧的,可是第一步都这样艰难,让她伤了心。岑卿抚了抚那张刻在他心底的小脸,眉目间满是柔情,“芬儿,深宫不比相府,举步维艰,你要小心,皇帝深不可测,万不得已,不要靠近。这玉佩就当是给你留个念想了。”这可是我们岑家传给媳妇的。岑卿硬生生地把后半句憋了回去,说了有什么用呢?徒增空望罢了。

刘艳芬不知岑卿抱了她多久,也不知岑卿何时离开,只觉心凉的彻骨,玉佩挂在腰间,似乎还有余热。

*百姓间都在传,皇上要立刘丞相的女儿为后,艳羡刘艳芬的同时也不由得为蒙将军的小女惋惜,两情相悦又有何用,还不是身不由己。

皇上下了圣旨,立后大典定在三日后,连同立其他妃子。

第二日,蚕丝凤袍送至丞相府,红色的袍子折得刘艳芬眼睛痛,“芷儿,你说这袍子,颜色是不是太亮了些。”“主子这是哪的话,大喜的日子,定是要穿的艳丽些,喜气。”“是啊,大喜的日子。”说罢,摸索着腰间那块玉佩。

大婚这日,刘艳芬昏沉间便被侍女打扮起来,凤冠霞帔搭在身上怪沉的,连带着刘艳芬的心也昏沉着。华丽的轿子在相府外候着,百姓只叫丞相府是好日子来了,唯独丞相府的人清楚,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。

刘憬泽早就在轿子前等着了,见刘艳芬出来了,忙接过妹妹的手,匆忙间低语,“在宫中千万小心,有事找个信的过得人,遣信给哥哥。”见妹妹点了点头,也暂且放心下来。

轿子里的刘艳芬浑浑噩噩的,离宫门越来越进了,自己离岑卿也越来越远了,走一步,算一步吧。

*皇宫里,年轻的皇帝焦躁不安,大红的龙袍正衬那人心境。
“诶,皇上,瞧瞧你现在就忍不住了,晚上可怎么办,唉,可怜我啊,你我本两情相悦,我应是你的皇后,可惜天意弄人……”“停,蒙莼你可打住吧!你就不怕你的心上人听见,瞧瞧你,哪有君臣之分。”“皇帝可是多虑了,与其担心我,倒不如担心你自己,人可是如愿娶来当皇后了,可是心可不在你这,可怜你还得当着心上人的面演戏,啧啧。”眼看皇帝要发脾气,蒙莼赶忙开口,“不打扰皇上您了,我得回去了,晚上不得帮您演戏吗?”

眼瞧着册封大典开始,刘艳芬越来越难受,岑卿也会来吧!

太监刺耳的嗓音,扰的刘艳芬耳朵生疼,好不容易稳住身子,一步步迈上大殿,却因望进岑卿的眼瞳而慌了神,一不小心,竟从台阶上崴了脚,眼瞧着要摔下去,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那人压低声音,戏谑道,“朕的皇后这么忍不急投怀送抱吗?”“臣妾惶恐。”“罢了,朕又没怪你。”说罢,牵起刘艳芬缩在袖管里的纤纤玉手,“皇后随朕入座吧!”

刘艳芬觉得这皇帝似乎太过温柔,自己有些不大适应,之前不是没有想过,年轻气盛的皇帝会怎样对她,只是设想了千遍万遍,却不曾想过是现在这番样子。微微侧头,皇帝硬朗的侧脸至于烛光下,察觉到刘艳芬的目光,皇帝挑眉,“朕好看吗?”刘皇后耳朵红的滴血。

席间,刘艳芬被一道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,顺着目光看去,是蒙莼,皇帝喜欢的人。刘艳芬昂首,回眸间对上睿王的眼瞳,心中微微酸涩,强忍着心酸,别过了头,却是忽视了岑卿眼中那抹不舍和柔情。

*刘艳芬在宴上喝了些酒,不胜酒力,清澈的琥珀色眸子里,氤氲着酒气,看的皇帝不自觉浑身燥热,当着群臣的面,拦腰抱起刘艳芬往寝殿走去。

皇帝把小人儿放在床榻上,遣退了宫女,退下那人的衣衫,只剩一层红纱寥寥散散的披在身上,露出圆润的肩头,似粉嫩的莲藕般,皇帝吞了吞口水,又抱起昏睡的人儿往浴汤走去,睡梦中人不知在梦些什么,眉心微微皱起,连那可小痣也隐了去,皇帝看的失了神,一个没忍住,抱着怀里的人儿跌入了浴汤。

刘艳芬被呛的睁开了眼,发现自己正被皇帝抱在怀里,置身水中,两人身体温度高的不行,似是在碰一会怕要起火了,刘艳芬被皇帝抱的有些不舒服,正巧酒劲未消,不耐的动动身子。

皇帝这才发现自己用劲太大,惹得小人不舒服了,再看刘艳芬,整个人泡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汤里,衬得那人的皮肤越发白皙透丽,好像散落凡尘的仙子。

皇帝告诉自己,就放纵这一晚,这一晚过后,便要换上那副伤人的面具。

“芬儿,唤我修逸,我是林修逸。”
刘艳芬昏沉间只识得皇帝轻柔抚着她的身子,顺着叫了声“修逸”,出口才觉似是有些熟悉。

“阿卿。”一行清泪顺着面颊落下。

俯在刘艳芬颈间的皇帝顿了顿,转头又在那人锁骨处落了吻。




————TBC

简单说一下,皇上是认得芬芬的,并且一直喜欢着,还有啊,问一下,接受得了有崽吗?当然,接受不了就算了,不影响剧情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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